句:“没看出来。” 那逆天的攻击力,当真不像是个小孩儿作风。 他见过的“夜啼子”裏,非怯即弱,极少有这么浓重煞气的婴儿,除非是受了天大的冤苦,恶法盈天,让其生不得,也死不得。 他看向蒲炀将锁链连同凶煞收了进去,问:“先回去?” 面色冷白的男人垂着眼皮没说话,燕南又想开口,便顺着他的视线看见了两人无名指那根牵连的红线,他能在夜视物,所以那抹红就显得分外清晰,分外……扎某人的眼。 某人木着张面瘫脸,毫无感情地抬起手朝他示意:“这什么东西?” 说的是这什么东西,燕南听着像你不是个东西。 他清了清嗓,把领口摆正,接着露出自己最擅长的如沐春风的笑容,像蒲炀伸出手:“你好,我是在职泰宁市城隍爷,燕南,请多指教。” 蒲炀手指都没动一下,完全不认账,朝他偏偏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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