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度。 没一会儿，薛素拿了一瓶水和一摞一次性杯子出来。 她拧开盖子，倒进几个杯子里，一人一杯。不多，刚好够解渴。 “谢谢，谢谢。”他们连声感谢，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杯子，不敢让水撒出去一点。 “喝完，杯子还回来。”薛素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山表情。 姜雪妍看在眼里，就像是突然发现什么一样，推了推鼻梁上有些下滑的眼镜。 薛素可能，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冷漠。 昨天那些人想要耍横，她就比他们还狠。今天这几个人态度老实，她就拿出水给他们喝。 怪不得她拒绝不了自己。 姜雪妍在心里把这个逻辑捋顺，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 她抿着唇，美滋滋地继续拧螺丝。 夜幕降临，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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