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的人也陆续转身，各家的门一扇扇关紧，烟囱开始冒烟。 贾东旭站在原地，左手指尖轻轻按上肿起来的眼眶，疼得倒抽一口气。 他慢慢转过身，盯着江家那扇已经关上的窗户，眼里的怨毒浓得化不开。 他推开自家房门，一步迈进去。 秦淮茹正盘腿坐在炕上，怀里搂着棒梗。 小当趴在炕席上，两只手撑着身子，正在试着往前爬。 贾东旭胸口剧烈起伏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：“秦淮茹。 你刚才聋了？还是瞎了？你为什么不出去？” 秦淮茹抬起头，眉头微微皱起，手上的动作没停，轻轻拍着棒梗的背：“我出去有什么用？” 她说得很平静，像是早就想好了这句话：“我没工作。 我就是个女人。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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